时间:2022-12-26 22:04:01
在我收集的侵华日军遗物中,烟盒是一种特殊的种类。

应该按照西洋军品收藏分类,列入“个人物品”名单,而不是日军统一发放的制式军品。 但是,它是最具军国主义和侵略文化色彩的东西。 这些烟盒通常810厘米大,打开后可以装10支没有过滤嘴的香烟。 材质多为铜质镀银或镀铬,少见铝质(战时铝材主要用于飞机制造,据说比铜材还稀有; 日军九八式军刀的刀鞘,也有铝材制成的,重量很轻,是发给将官用的)。 烟盒是瓦面的,放在口袋里贴合身体表面,不惹人讨厌。 赋予烟盒收藏价值的是其表面五颜六色的图案和文字。 一般为蚀刻法而作,可称为铜版画; 偶尔看到用复杂的冲压法制作的话,是浅浮雕。
笔者根据个人收藏和所见,将这些图案文字分为几个主题。
“皇军”的象征有很多种。 这种类型的烟盒,最典型的图案是左右交叉的日本军旗、国旗(日本军旗边缘有流苏),中心有一朵大樱花,下有扎带的绿枝,上有军种符号。 日本的陆军符号是五星,海军是铁锚; 近卫部队属于陆军,由于皇宫地位显赫,有其特殊的标志,是为绿叶举起的五星。 图中也有像“骑兵五”——那样意味着骑兵第五连队,像“近步四”——那样意味着近卫步兵第四连队的文字。 据了解,日军的烟盒中也有按部队编号分类的专属物品。
另外,有些烟盒的图案只有军种的象征。 笔者收藏的日军近卫部队使用的烟盒,图案是立体感很强的浮雕。 除了随身携带的样式之外,还有放在桌子上的,像肥皂箱一样形状的东西。 笔者收藏的另一个这样的烟盒图案,有日本陆军的头盔、军刀、装饰用的花束和枝叶,中间是飞翔的金翅鸟。 这是日本传说中表示“武运”的猛禽之一。
宣扬武威和武功。 这是最主要的类别,其图案和文字让中国人一看就感到内心受到侵略的屈辱和愤怒。 在表示“九一八事变”日本关东军占领中国东北的烟盒图案上,被日军飞机、坦克、大炮、步枪包围威胁的是中国的城堡,旁边有东北物产的标志——株大高粱,文字说明是“九一八派遣”。 在反映“七七事变”的烟盒里,日军扛着枪,举着旗帜,趾高气扬地穿过大北京的正阳门橹,也就是前门下面。
原以为这些烟盒上的图案,可能是日本画家根据新闻事实,采用艺术虚构的手法创作出来的,但最近惊讶地发现,有一种图案是写实的。 如果有烟盒,正面的图案是,两架日军轰炸机轰炸着河畔的中国民居,画面远处烟雾的右下角的金字是奴隶书上的汉字“支那事变纪念”。 最近,重读了收集到的日本战时画报,发现这个烟盒的图案是1937年8月出版的《世界画报》《日支大事变号》第一集的两张历史照片综合而成的。 被轰炸的地点是1937年7月29日; 空中的两架大飞机是从1937年7月28日轰炸南苑兵营的另一张日军照片中“移植”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烟盒上的图案同时记录了“七七事变”期间我京津两地被日军战斗机轰炸的事实。 像这样为了“高效”侵略的“艺术”手法,真令人讨厌!
这一对烟盒的背面刻着同样的日本文字,从侵略者的角度记录了“七七事变”的经过。 大致译文如下。 “昭和十二年( 1937年)七月七日,北支卢沟桥枪声大作,日支战全面爆发。 正义皇军长驱直入,日支携手亮北支,实现日满支共同愿望。 ”
军国主义的“教义”。 这样的烟盒里充满了“忠勇”“忠诚”“忠君爱国”“报国”等醒目的“训条”,图案一般给人的印象是日本军人挥枪打枪的尚武,写实感很强。
在笔者收藏的作品中,有一些价值。 明治天皇是“皇军”的“创造者”,对军队的“圣训五条”很有名,大致意思是“军人应以忠诚为本分。 军人要有礼貌军人要崇尚勇武; 军人要讲信义,军人要提高素质。 这些“训条”刻在烟盒上。 笔迹被怀疑是明治天皇的信。
另一个烟盒的主体图案是日军战舰,主题是“忠君义烈”,是日俄战争时期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司令东乡平八郎元帅写的。 此人在甲午战争中叫醒了前任“浪速号”舰长,违反国际公法,在宣战前击沉了运送中国军队的“高升号”。 日军高级将领的题辞似乎是制作烟盒的习惯。 另外,还看到了“寺内”的落款,推测是担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担任日本南方军总司令的寺内寿一大将。
日军崇尚古代日本武士的武德,日本古代有“花数樱木,人数武士”的说法,极力主张樱花的凋零就像武士死亡一样。 就像烟盒上一样,在樱花的衬托下的日本军旗就是这个说法的图解。
战场地图。 侵华日军入侵和侵略陌生的中国土地,也难免令人担忧。 因此,在随身携带的烟盒上画一张中国地图,具有“指点迷津、指引方向”的功效。 宁夏侵华日军物品收藏家沈克尼伟说:“体现在个人物品上的战场意识。”
笔者曾经见过一个画有假“满洲国”地图的烟盒。 烟盒右上角的日本片假名是苏联的国名,左边是与蒙古(其实是我的内蒙古地区)、中华民国的边界; 左上角是日本国旗和“满洲国”五色旗,色彩还没有完全剥离; 右下角是日军早期的头盔。从地名来看,伪满边界延伸到承德,推测是1933年左右我东北完全沦陷的时期。
有排烟箱,上面可以看到长城外的绥远、察哈尔、“满洲国”等地名。 铁路和公路分别用实线、虚线表示,是一条非常精细、花纹下缘被切至水平的陇海铁路线。 在另一个烟盒里,地图的下缘分别推广到南京、上海和广州、南宁等地,这反映了日军深入我的侵略。 笔者将其与实际地图进行对比,这些地图都几乎按比例复制,没有走样。 另外,还有比例尺较大的华北局部地图,为了尽可能详细地标注地名,铁路、道路、河流的流向进行了适当的变形。 当时侵华日军仅限于兵力,主要占据中国的交通线,所以弄清沿线的地名对士兵来说很重要。 笔者推测,这个烟盒应该在日“北支派遣军”初期使用。
宣传开拓殖民地。 开拓殖民地、经营蒙古是日本当时的国策。 因此,日本政府大量移民到我东北地区进行“开拓”。 如浅浮雕图案,主体是戴凉帽的日本“开拓团”成员的形象,抱着锄头、镐等劳动工具,腰里带着日本短刀,脚下是起伏的土地。 左上英语的意思是殖民地开拓,右下英语的意思是北中国。 笔者对比了几幅日本“开拓团”的老照片和烟盒图案,发现在我东北黑土地上耕作的日本“农兵”和图上的人物多么相似啊!
笔者收藏的另一个这样的烟盒,图案上的铁路交汇处就是牡丹江,在锹和镐一样的“开拓”符号的映衬下,中心是牡丹江的标志地形。 右边的“忠魂碑”是为了纪念日本因侵略政策而丧命的亡灵而使用的,当时在我东北地区大量建造,战后多被我拆毁,大连旅顺只剩下日本在日俄战争后立的一座“忠魂碑”,为国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