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2-11-28 03:29:01
《澎湃新闻》记者高丹
我们走在城市里的时候,似乎总是很难放下沉重的历史包袱。 在老城看到有年代感的风景,总是有双重眼睛。 一只眼睛看着现在的它,另一只眼睛看着历史中、文化中的它。
杜牧《阿房宫赋》的《楚人被火烧,可怜的焦土》让很多读者感叹,但考古学家、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齐东方声称,在对其进行的考古勘探中,没有发现任何焚烧泥土的痕迹,所以没有建造阿房宫。 杜牧写道:“折戟沉砂铁未上市,自将磨洗认前朝”,苏轼在探访后写道: 《前赤壁赋》 《后赤壁赋》黄州城西的赤壁,不是历史赤壁之战发生的地方,让那些有考试合格习惯的访古者失望了。
以苏东坡《前赤壁赋》 《后赤壁赋》著称的黄州赤壁
武赤壁又称“周郎赤壁”
造成这种考古偏差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认为这是中国古代“发掘考证”学科不完备、技术手段欠缺等客观原因造成的。 但必须承认,中国古典诗词中对风景名胜区(尤其是保存完好、有人迹的)的书写决不是以“写实”和“求真”为工作的。 在即景诗、怀古诗、咏史诗等体裁中,诗人致力于用极小的钥匙“开锁”(可能是在某个古战场上发现的一簇生锈的箭,可能是散落在魏晋时期遗址上的砖头)
这种真实与想象、再现与建构之间充满了紧张,也关系到中国古典文学和历史的根本。 从近两年出版的社科新书所包含的历史故事、画论、诗词分析入手,了解文学与历史是如何“再现”风景的。
在名胜之外“建造”的“假定当时就在那里”的预想
从看微知著作案例入手,学者商伟分析了2020年出版的一本名《题写名胜:从黄鹤楼到凤凰台》一书中的两首著名诗作:
《黄鹤楼》崔颢
古人已经骑黄鹤去了,这里空着黄鹤楼。
黄鹤再也回不来了。 白云漂浮在空中,悠然自得。
晴川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鹊洲。
日暮乡关在哪里? 烟波上使人为难。
《登金陵凤凰台》李白
凤凰去凤凰台玩,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填幽玄,晋代古丘。
半壁山落在蓝天之外,二水中有白鹭洲。
因为浮云总是能遮天蔽日,长安不在让人为难。
书中以李白和崔颢的公案为切入点进行讨论。 他们的故事是李白去黄鹤楼,看崔颢写的《题武昌黄鹤楼》首诗,“眼前有景道。 从崔颢的诗在上”感叹的逸事开始,为了和崔颢较量,李白写了《登金陵凤凰台》。 这原传于北宋《该闻录》,传于《宋代佚著辑考》,又传于胡仔《苕溪渔隐丛话》,未必有根据,不能当真。
但参照其他史料,尤其是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 《鹦鹉洲》与崔颢的《黄鹤楼》比较,李白诗开头的“凤凰去凤凰台游,凤去台空江随流”“鹦鹉来过吴江” 把鹦鹉的名字传到江上洲去了。”崔颍70珠玉面前的“古人已驾黄鹤而去,这里空着黄鹤的明显重叠的格局,形象的选择,今昔,看不见的时空关系的构想,“浮云遮天”“
清代改建的湖北省武汉市黄鹤楼
让读者不能接受的是,——我们写作文的时候被老师提示了。 如果感觉那么强烈,或者没去现场就自己在家做,那文章一定不生动。 李白形象生动,宛如一幅即景之作。 而且,正如尾联的《总是浮云遮天,长安不见人》所言,过于稀疏、充满感情的作品竟然有可能是竞争和戏剧模仿的作品,这是不够真诚和独创性的。
在中国诗歌评价传统中,站在中国诗歌源头的《诗大序》,已经把诗歌定性为“志之所在”“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强调诗歌是一种感情冲动,而不是一种修辞、一种矫饰之作。 尤其是天赋仙姿的李白,他本应是《斗酒诗百篇》,不应该像贾岛那样苦吟。 其次,《登金陵凤凰台》被认为是即景诗。 “对于即景诗来说,最值得关注的是即景题咏的假设和现场写作的期待。 因为这些假设和期待中暗含着重要的价值判断。 只有亲临现场、身临其境、及时写作,才能确保题诗作为即兴创作的真实性和不借助媒体的直接性。 ”就像商伟说的那样。
我们“假设在场”的期望明显落空。 古典诗词的许多案例证明,古典诗歌所呈现的世界虚构性很大,不在场,是作者的虚拟和想象力,更是如前所述的诗人寄语、文本反复推敲的同题竞争之作。
这种行为是否正义,需要看中国诗歌在价值评估(如是否真诚、语言是否心声、感情是否充实等)之外的其他层面——实践层面。
从唐代的历史背景来看,商伟说:“唐朝南北统一形成了新的名胜版图,历史名胜古迹得到重申,同时滕王阁、岳阳楼、镇江万岁楼、长安慈恩寺、岳麓山道林寺、巫山神女祠、重建的黄鹤楼和济南历下亭
奠基的作品并不总是写这个地方的第一首诗篇。 迟到者的选择和回应,把它推向了这个位置。 例如,王维写利姆河,崔颢写黄鹤楼,王伯写滕王阁,他们以特别灿烂的诗章成为名胜文本意义上的“占有者”和“奠基者”,一次也没有逃跑“占领”这个名胜。 “根据”
滕王阁。 人民视觉资料图
商伟的这一观点是继宇文所安《盛唐诗》 《中国“中世纪”的终结》等作品中的论述之后,特别是在《特性与独占》一文中,宇文所安在盛唐时期还是偶发性的这个名胜被独特的文章所占有的情况在中唐得到确认,并成为这个时代的核心关怀关于这一点我先不展开,我们用李白的诗歌来写吧。 珠玉在前面的时候,李白是怎么破事的?
书影
共享的互文风景:名胜作为漂浮的能源指标
李白登上文坛后,以“奇思妙想”的破坏者、革新者的形象出现。 自称“我本楚狂人”的迟到者李白,面对“京城诗人”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某种正统的崔颢,选择了一种将前人拉下神坛的、虽有所巧,但被公认为合理手段的——互文。
互文性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 从微观层面来说,它是一个可操作的技术术语,是指文学作品之间的文本关系,可以落实到诗行与字、词的最小单位。 古人为了使文言紧凑,“互相参与成文,集中在一起看意思”,产生了一二以上的效果。 其相关现象包括出处、典故、抄袭、置换、偏离、翻转等。 从宏观上讲,“互文”具有广泛的涵盖性,与“文”的概念相通,涉及中国诗学诗论等庞大命题。
商伟认为,在写名胜主题的话题上,互文所用的基本修辞手法是诗歌意象的“延伸性置换”——在时间上向过去延伸。 (舍弃唐代现有的形象,代之以吴宫花草、晋代衣冠、旧王谢。(崔颢写黄鹤楼,李白写凤凰台)。
清代琦引明人田艺蛸词以崔颢《黄鹤楼》李白《鹦鹉洲》和沈仑期《登金陵凤凰台》为“沈诗五龙二池四天,崔诗三黄鹤二去二空二人二悠悠历萩萋、李诗三凤二台,又三鹦鹉二江三江三台” 在他之前,沈仑时期在《龙池篇》进行过这种形式的尝试。 宇文所安也被认为是律诗代表的崔颢《龙池篇》的主要灵感还来自于前一首歌的身体,这首诗在第三联中转向严格的格律,让人想起珠玉面前的格律
“机杼一轴”评点名为“互文”,李白与前人通过模仿、形象置换,以及遵循几乎共同的规则,形成了不可分割的互文关系。 这四篇诗作都涉及初盛唐诗作所关注的名与实的不可统一。 如李白诗中的“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沈侮期白云千载空悠悠”,都是“有”眼前的风景,是时间流逝、人间代谢的“无”,是眼前的名胜
“名胜楼台的名称摒弃了具体所指的特殊性,成为一种漂浮的能量符号。 无论具体情况如何千差万别,无论有没有登顶,所有名胜古迹的诗人都生活在这个由互文关系联结起来的同一意义网络之中。 ”商伟说。
《黄鹤楼》本影
所有相关文本最终进入“共享的互文风景”。 在这一互文的风景中,共同的模式(篇章结构和诗行句法)大于一个例子之间的差异,对象世界似乎也已被消除失语。 后来者用这种方法消除影响的不安,实现先来的“占有者”的崩溃。 虽然文本这一正义的编织技术具有破坏力,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文本字段内部的角力确实使其远离了对象。
商伟在谈到以中国古典诗词题写名胜时表示:“诗在构建名胜风景时,并不排除外部经验世界的具体细节和特殊性。 但是诗人与外部世界的接触发生在他们共有的形象组合和章句式的系统中。 并且,这个系统通过互文关系逐渐形成和完善。 它受到制约,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规定了诗人的感知和表达方式,因此具有惊人的稳定性和延续性。 个人可以从内部调整,但不能超过。 生另一个炉子更难。 ”
在中国古典文学中,对一个空间的记忆主要不是靠建筑,而是靠绵延不断的诗文书写来维系。 可以说,中国历史的任何名胜都是高度文本化的,并不完全依赖于物质实体而存在。
安徽泾县桃花潭因“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来的情”而闻名,确认名胜物理空间,需要依靠诗词之外的考古证据、物质遗存、方志史料、口述文献多种材料。
对上述判断更极端的佐证之一是——中国的废墟书。
文学中绵延不绝
艺术史学家巫鸿在《滕王阁》中就有过这样的疑问。
废墟形象经常出现在怀古诗中,在与诗关系密切的绘画中也应受到同样的重视。 令人意外的是,在我检查过的公元前15世纪至公元前19世纪中叶的无数案例中,只有五六件描绘了荒废颓废的建筑物。 更典型的是,即使艺术家本人在题诗中描绘残垣断壁的景象,画中的建筑物也没有任何崩塌的痕迹。
既然废墟不在荒废的颓楼里,废墟在哪里?
首先,我们来看看中国最早、最著名的关于废墟的怀古诗—— 《题写名胜》。 其第一部分如下:
他离开了,他种稻苗。 颓废,中心动摇。 认识我的,说我担心;不认识我的,说我要什么。 广阔的天空! 这个人到底是谁?
在《石涛和中国古代的“废墟”观念》中被断定为“闵宗周也”。 二千七百多年前,东周的医生看着西周雄伟的丰镐二京变成废墟,消失在无边的田地里。 怀着“故国之心”的医生感叹:“他黍离开了,是他的稻秧。” 颓废,中心动摇。 直到宋朝,王安石还为纪念《黍离》的这一沉重咏叹,称“黍自麦秀无事,兴亡近酒桶”。 诗发生在去年备受瞩目的叶嘉莹纪录片《诗大序》中,暮年的叶嘉莹失园,她和诗人席慕蓉一起来,来到曾经的原乡叶赫湖畔寻根,登上了丘陵看不到任何恢复的城址。 只是有一株无形的天衰草,叶嘉莹说,这景象具有《诗经》的意义。
“麦秀黉离之思”的含义也被确定为对已故王朝失去的政权的怀念。
《掬水月在手》影像中出现的远离粟的悲伤
正如文章所说,中国古典文学的形象体系具有强大的使用惯性,它们是构建古代史和古代文学的基础,不能只看表面意义而滥用。 比如,最近的画展,以“他黉离”为主题,就意味着歌颂丰收。 典故和上下文不相符。 是对典故的误用。
其实关于废墟和天空,我们都有很深的感受。 “吴、东晋、宋、齐、梁、陈”六朝古都南京等,也有诠释天空的绝佳案例。 六朝遗迹全军覆没,观者进入历史需要足够的知识和想象力,我们面临的这一困境也是古人的困境。
17世纪石涛去南京雨花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座大土丘。 传说雨花台从公元3世纪开始就是人气的观光地,507年高僧韫光在这里搭台,因花从天而降而得名。 在《黍离》页的《雨花台》中,石涛描绘了自己站在一个大锥形土丘上眺望远方。 页上写诗后写道:“雨花台,赐家秦淮时,夕阳散人,多登此台,吟罢盖之。” 巫鸿认为,这幅画中他出现的“台”是一座不再有人造建筑痕迹的秃丘,它贫瘠荒芜的——“空”与“无”引发了石涛的怀古之念。
《掬水月在手》页的“雨花台”
“朱雀桥旁的野草花,乌衣巷口的夕阳斜了。 从前,王谢堂的前燕,跳进普通百姓的家里”。 刘禹锡的诗贴切地描写了无数时空折叠的南京历史气质,耐人寻味。 去年出版一本学者陈章灿撰写的《江南八景》从有关金陵的典故中深入分析了文学之都南京的魅力。
宇文所安在《江南八景》全书中回答了“无”的问题,宇文所安对此很担心,他说:
从泥土上也许可以看到宫殿废墟的样子,在覆盖着乌龟图案的石头上也许勉强可以看到碑文。 时间埋没了很多东西,削减了细节,改变了事物的面貌。 除了知道该怎么找它们的人以外,对别人来说,“以前的东西”就看不见了。 以一定的方式看世界的意向,是我们和过去联系的全部分量。
这个结论很悲伤。 联想到《旧时燕:文学之都的传奇》的死亡判定。 “如果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忘记你,你也会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最后,当你知道如何揭示残缺或残缺的标志——,比如石碑,崩塌的高台——背后隐藏的历史时,这个古迹和这里发生的人事代谢将永远消失。
今天,我们总是鼓励多种解释和个性解释,但有时我们必须遵循一定的方法才能解开历史之谜。 巫鸿在《追忆: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往事再现》中叙述了以下一例。
吴历《寻梦环游记》局部
展开苍翠的山水画卷,茂盛的花木遮住了敞开的洞穴。 我马上想到这是在《桃花源记》中构想的构图。 但是随着画卷左移,看到的并不是曲折的乡村,而是只有一方石碑,没有观众,没有文字,石碑上形成了巨大的空洞。
如果观众多年后只看美丽,只以当时的审美来分析,那是一种非常残忍的篡改,作者吴历的一切寄托都将落空。
要了解世界,首先要知道吴历年轻的时候,曾与著名的遗民学者一起学习文学、哲学和音乐。 他是忠实的明朝遗民。 其次,我们也要密切关注文学和绘画中出现的所有石碑。 巫鸿谈说,从创造之初,石碑和碑就一直是中国文化中表示纪念的主要载体。 ……矗立在寺庙和祭坛前的石碑上,记载着该建筑物的历史渊源。 因此,石碑在一个地方构筑了历史和记忆,赋予了向天下展示的正当性。 当人们回顾过去,石碑自然会从其他建筑形式中浮现出来,回应人们的反对目光。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明朝遗民在20世纪五八十年代间如此频繁地访问古代石碑,以及为什么“遗碑”成为遗民创作中一种意义非凡的修辞手段。
巫鸿《1644:残碑何在》
此外,结合此画题诗中的“雨停远海腥”一词,以及表现图像对所有遗民画石碑的使用规律来看,青绿色色调和谐的桃红色源头非粉饰太平,而作为死亡象征的——石碑则是桃红色源头的乌托邦之梦
占有另一个共享和名胜
有的名胜古迹所引发的波澜壮阔的历史和文学史写作成为近几年历史创作的热门话题,无论古今,历史证物——,哪怕只是一件虚无缥缈的物品,也因其文化链条的一环,对创作者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最近出版的田晓菲的《云白山青》中第四章《残碑何在》,在邺城中关于曹魏象征的铜雀台的诗是如何体现古人对曹魏政权历史态度的更迭的。
书影
212年春,铜雀台竣工时,曹操、诸子和幕僚们用“赋”的文体,祝福“齐日月之辉”为“洪祚远期”的壮丽建筑。 但4世纪初,卢记笔下的这座建筑被誉为——“铜爵坠台,洪钟两除而眠。 奚帝王灵宇写道:“狐兔攸居也”,朱雀台的写作不止此,曹操在遗令中命诸子“常登铜爵台望吾西陵墓田”。 然后命令诸公主住在铜雀台,命令“月朝十五,辄在帐上做妓女”。 陆机关注这样一个关于铜雀台的女人的命运,南朝的许多诗人也用这个主题作诗。 如江淹《赤壁之戟——建安与三国》《抚影怆虽措手不及,忧不淡》的谢书之《王座犹寂,况吾身轻》,到了8世纪,一直以来寄托在铜雀伎身上的对曹操的模糊批判,都反映出刘商“身不由己”
即使是相同的历史遗存,各个时代也在随着时代审美和政治风向的变化而不断变化,但每一位笔下的铜雀台题材都有新的观察视角和思想情趣,力求在同题竞争中发挥出独特的才能。
铜雀台的故事在宋朝有了更有趣的发展,10世纪末,苏易简在《台与瓦:想象一座失落的城池》中提到铜雀砚:
魏铜雀台遗址人多发其古瓦,琢成砚,工作十分卖力……古人制作此台时,其瓦将陶人的澄泥稀释过滤,加胡桃油,加方垓陶之,故与众瓦不同……土人将假古瓦造型
在崇尚金石之学的宋朝,铜雀台瓦砚十分雅致,铜雀砚成为人们追求的古董,被人们购买、赠送、更换、鉴赏、评价、使用。 11世纪也出现了很多铜雀砚诗。 作者曾有梅尧臣、欧阳修、韩琦、王安石等以铜雀砚为题作诗。
诗中盛赞“邺砚今推第一流”的韩琦的邂逅成为相州刺史。 因地理位置与故邺城相近,他被朋友认为是铜雀砚的供给者。 这让他很为难,他写道:“求的日子越少,纸就越像圭璧珍。”
雀友台瓦砚
这和今天无视“年糕刺客”的高价购买名胜古迹的衍生品是一样的行为。 我们与遥远的过去相连,我们也在具体名胜建造的巨大象征系统中留下了自己的小剪影。
黄鹤楼文创雪糕
《铜雀妓》关注的另一个重点是赤壁。 这个案例仍然可以回应我们整篇文章所涉及的“名胜的占有”和历史本身所经历的筛选与重构的主题。 考古学意义上的赤壁远远重于苏轼的赤壁。 作为后人,苏轼前后赤壁赋予了他强有力的书写,使自己成为赤壁最有名的代言人。
田晓菲论证苏轼前后《文房四谱》和《赤壁之戟——建安与三国》对赤壁文学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苏轼泛舟赤壁形成了悠久的文学和绘画传统。 写诗人描写对苏轼《赤壁赋》的读后感,对《念奴娇》的读后感。 赤壁之战本身也很难不提到苏轼。 “周郎赤壁”改为“东坡赤壁”,苏轼对赤壁的所有权也确立了。 他的《赤壁赋》至少间接引起了《赤壁赋图》词牌的流行,其别名为《念奴娇》 《念奴娇》,或更直接的《酹江月》,都来源于苏语
南宋赤壁图册页周郎赤壁
责任编辑:梁佳图片编辑:沈轲
校正:镀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