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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现实和虚幻的电影,电影游戏本质

时间:2022-12-04 07: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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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巴什尔跳华尔兹》的剧照

利用真实和虚构的想法制作电影

最近,我们似乎又致力于电影中的真实观了。 从学术层面讨论电影中的真实观,大家一般都厌倦了。 而且,要弄清这个概念,必须运用哲学知识,所以大家觉得很费工夫,所以决定不再讨论了。 就连纪录片中的真实观,大家也往往尽量避免这个话题。 然而,对于电影作者来说,在创作的时候,似乎有一种朴素的对真实的理解,却很难用准确的思辨语言把这些问题说清楚,这让大家感到为难。

讨论现实和虚幻的电影,电影游戏本质

但最近笔者看了几十部年轻电影人的电影,发现很多创作者以真实和虚构的边界思辨作为创作内容。 发现包括短片在内的七八部电影有一致的倾向。 那就是,你会分不清自己的作品是纪录片还是剧情片。 这样的电影在西方并不少见。 中国也有过,但没出现这么大规模。

我想这类电影的一些灵感是在学校学习电影的过程中获得的。 也就是说,学习“虚构与记录文学的界限”是永久的话题,并挑战它是可能的先锋。 我看了一些作品,作者很了解利用两者的混淆做文章,但我想这是从学习和知识的角度来操作的。 我觉得这样的创作缺乏热情,程序化,合理化。

另一种创作可能是因为长期沉浸在电影世界,感受着边界的晃动。 电影来源于自己的思索、思辨以及对电影和生活关系的探索过程,将电影本体论和人生本体论放在一起进行讨论,使得这类电影尤为有机、引人入胜。 这样的电影,最近讨论的是王晓振的《情诗》。

《情诗》展示了导演本人和自己的妻子制作电影的过程。 导演强迫妻子表演,但妻子有抵触,突然演戏,让观众知道这一段是对上一段的否定。 因此,哪一段是真实的呢? 那个结构让我想起了烧脑的科幻电影《盗梦空间》。 这部电影进入了即将开始的First电影节。

很久以前,有学者认为第六代导演的“血液里有胶卷在流动”。 意思是他们和整天进电影院看电影的法国新波导演们很相似。 但在中国,我觉得真正沉浸在电影中的是新一代的电影人。 而且,不仅仅是看,他们每天都和摄像机、各种视频制作工具和电脑游戏在一起,有机会和能力深入思考电影本身。 所以,他们一生和影像共生的程度,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代的电影人。

而以纪录片的形式拍摄剧情片,不仅给影片带来了天然的哲理深度和形而上的色彩,更便于挖掘出特别有趣的内涵。 另外,一般来说,在制作方面也省钱,容易操作,特别适合初学者。 这方面的典型案例是美国的《女巫布莱尔》。

以上利用写实和虚构的边界制作电影的例子,主要发生在电视剧、电影领域。 人们也喜欢给它取名“假纪录片”,但这个名字有时看起来很轻蔑。 创作者们试图挑战传统的电影分类学,仔细分辨后,很多电影可以将它们区分开来。 但是,根据电影的不同,观众真的完全无法辨别。 例如,《情诗》就是这样的情况。 但是,导演本人对于某个片段的真相和虚构的界限,应该很清楚,只是他不告诉你而已。

利用真实和虚构的想法制作电影,这种形式很有趣,也能让人思考。 但是,只有这样,一部电影是不够的。 《情诗》的感人之处不仅在于在形式的边界上游戏,还在于它所蕴含的感情的浓度。 电影中的夫妇在表演的时候,泄露了之前的日常生活问题和感情事件,相应地观众容易被带入,让人叹息。

动画纪录片悖论

另一个真正的讨论是纪录片领域。 最近,我在网上主办了一个小论坛。 是关于动画纪录片的。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话题。

动画是动画手段和纪录片诉求的结合,这一概念本身是一个极限的挑战,其中心议题也与真实相关。 因为在电影形式中,我们认为纪录片直接来自生活和外部世界。录取,本身非常“客观”。 照相机和照相机这些道具本身就是客观化的艺术道具。 电影诞生之初,电影的艺术资格受到质疑也与这一点有关。 照相机的拍摄需要经过人工的安排,安排结束后,外部世界的拍摄几乎是自动进行的,被认为与绘画的手工感完全不同。

动画的画完全是手工制作的。 现在的手绘多是使用电脑和wacome平板电脑辅助,再加上其他软件来完成,但这还是手绘,需要自己的心和大脑指挥手指来完成操作。 那完全是主观的。 当然,用现在的CG技术制作的三维动画和过去的手绘不同,但其制作的效果仍然和从外部世界直接拾取不同。

一个是电影主观性的代表,另一个是电影客观性的代表。 现在,将两者组合起来,制作“动画纪录片”这一子类型,似乎是一个齐心协力的挑战。 在形式创新看似接近尾声的今天,这个挑战本身当然有意义。

2018年有一部关于布努埃尔的传记动画《布努埃尔的神龟迷宫》。 描绘了布努埃尔拍摄《无粮的土地》的初期过程。 后者是1932年拍摄的纪录片。 当时布努埃尔拍摄了《黄金时代》在法国成为冒犯宗教的人,因此失去了继续拍摄的机会。 他来到西班牙,用朋友彩票所得的钱拍摄了西班牙中西部贫困山区的纪录片。 通过这部动画,我发现《无粮的土地》是一部充满假货的纪录片。

布努埃尔想拍摄拉斯海德斯山区人们的极端生存环境。 他们想拍摄山羊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场景,但这不能等。 因为山羊习惯在悬崖上行动,所以他拍摄了让同伴开枪杀死山羊,并让其落入相机的过程。

为了表现生存的艰难,导演买了几箱驴和蜜蜂,打开蜂箱,让蜜蜂刺了那头驴。 他还在山区人民的仪式上形成了用手剥掉鸡头的风俗。 因为布努埃尔有很严重的恐高症。

事情已经讨论到了这一步,我们可以理解。 《布努埃尔的神龟迷宫》用动画表现真相,《无粮的土地》用纪录片制造了假货。 所以,纪录片这样的艺术形式虽然不能保证真实,但动画中表达的未必真实。 那么,为什么要执着于在纪录片中挖掘真相呢?

纪录片的真实索引原则

于是动画纪录片成为了合理合法的存在和值得追求的东西。 我认为动漫纪录片的概念在某种前提下是成立的,但上述辩护手段让人不服。 这不是有效的辩护。

这真是个复杂的话题。 研究人员认为,第一部动画纪录片是1918年的《卢西塔尼亚号的沉没》。 这部作品是漫画家用动画演示了英国皇家邮轮卢西塔尼亚号沉没的过程,在片头用记录文学拍摄了制作者工作的场景,电影中最大比例的影像是动画画面。 我认为把它归入纪录片的范畴是没错的。

但是,动画纪录片的重要案例是2018年的《与巴什尔跳华尔兹》。 这部电影几乎都是动画,所以被称为“全动画”纪录片。 用动画表现了1982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的军事事件,主要是导演和他的战友回忆了其经过。 但那幅画的外音是纪实的方式,大部分是真实的回答者说的。 动画是根据这些声音的内容制作的,所以动画部分仍然和现实有着非常确切的关系。

当然,在电影的最后,导演使用了一点真实的影像。 在一段视频的视频中,女性们在哭喊,被拍成视频的是记录文学拍摄的视频,声音明显持续着。 这实际上是用说明与现实关系的动画表示的。 这些动画画面有现实依据和现实索引。

这部电影被认为是动画纪录片最典型的案例。 其实《卢西塔尼亚号的沉没》被称为动画纪录片,但很快你就会发现那是一部用动画说明事实的纪录片。 但是,《与巴什尔跳华尔兹》被认为是动画和纪录片最符合的案例。 一开始人们并不认为这是纪录片,但很快就看到了被采访者幻觉——的猛狗们在城市里奔跑的样子,所以这部作品就像一部动画电影。

只是随着叙事线的发展,看到了与一般动画的不同。 我们渐渐感觉到画面后面的声音和一般的动画不一样。 这部电影被称为动画纪录片,但我认为它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它遵循了关于真相的索引原则。 虽然没有使用现实的影像,没有展现讲述者的身影,也没有用摄像机去走访、拍摄发生过战争的地方,但这些声音的存在仍然是与现实关系的重要依据,观众对这部电影的期待依然固定在寻找真实的信息上。 但在保守的电影学家看来,这种动画纪录片的概念似乎有点勉强,我觉得这真是一个鸡肋般的概念。

纪录片的后现代主义真实观自数字技术问世以来得到了推进和加强。 其逻辑是数字图形技术( CG )的出现,加强了电影的伪造能力。 我们可以随便创造已故美国总统发言的场景让观众确信。 于是,影像和真实的索引关系发生了变化。 那么,我们谈论真相是虚妄的。 另外,我们对事物的认识往往是单方面的,我们用摄像机捕捉到的一切都只是事物的表象。 事物有别的本质。 本质的真相不是摄像机能拍摄到的,所以我们不要再徒劳地寻求真相了。

当然我不赞成这个观点。 虽然数字虚拟化技术的出现确实使我们难以识别是否真实,但制作者仍要有自己的原则,不辜负观众的信任。 一部电影将在广阔的现实和更长的时间内被讨论,我们有很多机会逐渐接近真相。 观众是导演的力量。 而且纪录片的真实性在数字技术出现之前,就已经明确了那个问题。 例如,弗拉哈迪创作的20世纪20年代的纪录片,以及上文提到的布努埃尔的《无粮的土地》造假,纪录片这个概念至少还能持续使用100年吧。 我们怎么能在一些纪录片里造假,否定所有纪录片? 而且多年后,我们看到了《无粮的土地》人们的样子和生存环境,我们得到的知识还比任何一部主张真相的动画片都多。 人物的脸,他脸上的皱纹,苦难造成的表情不假。

摄像机拍摄的是现象和表象,所以真实性没有任何价值吗? 其实,具有现代经验的人对纪录片的制作过程有自己的自觉。 就像我们说不能相信对着镜子说话的人的每一句话一样,他可能是个说谎的人,但我不认为这个人的场景毫无价值。 因为我们对人有可能撒谎有自己的认识。 我们在镜头前看着撒谎的人。 在这个水平上,那还是非常现实的。

关于主观性,这一概念需要进一步思辨。 最近看了一部非常有趣的动画短片,叫《磁石和死去的朋友》。 刘毛宁导演在制作时并不自觉自己在拍动漫纪录片,但后来被很多人追认为动漫纪录片,导演觉得特别有趣。 你会发现动画纪录片这个概念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使用。 只是,我们关于那个定义,有必要继续深化讨论,尽量形成共识。

来源北京日报

作者王小鲁

流程编辑:王梦莹